那一天,孟浩然要离开武昌,顺长江而下到扬州。他的朋友李白,在黄鹤楼为他饯行,写了那首脍炙人口的诗:
故人西辞黄鹤楼,烟花三月下扬州。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留。
就为这句烟花三月,我们在阴历三月的第一个周末阳历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末,辗转到扬州。在小秦淮边住下,正应了姜夔的《侧犯》:恨春易去,甚春却向扬州住,微雨。好在第二天阳光在,春色明媚。

小秦淮河边的桃花。河细细窄窄的一条,两岸却蕴足了味道,桃红柳绿迎春娇。 (more…)
系统故障的缘故,似乎很久没有写东西,也就很久没有自我检视了。
翻看记录,也就是一个星期左右的样子,心底却是非常的陌生。感觉最近的自己,有些戾气的味道。一些并不大的事情,偏偏想要严厉对待,似乎有些乖张极端了。
很想抚平心绪。才拾起心思,便有乏味无力的退缩。
可以不这样的!一切种种,必有应对之法,既然是可以应对的,那一定是可以积极面对的!
松沉,抬首,阔步,总有好的姿态。
不着一字,尽得风流。语不涉己,若不堪忧。是有真宰,与之沉浮。
如满绿酒,花时反秋。悠悠空尘,忽忽海沤。浅深聚散,万取一收。
含蓄的诗词并不少见。在中国古典美学中,大概含蓄,是颇有些重要位置的。

比如王昌龄《长信秋词》:奉帚平明金殿开,且将团扇共徘徊。玉颜不及寒鸦色,犹带昭阳日影来。无怨字有怨语。
再比如刘禹锡的《石头城》:山围故国周遭在,潮打空城寂寞回。淮水东边旧时月,夜深还过女墙来。
石头城在金陵清凉山,北临长江,南望秦淮。据说当初诸葛亮看过之后,说“钟山龙盘,石头虎踞”,是“帝王之宅也”。金陵,真的做了六朝古都,历经东吴、东晋、南朝宋、齐、梁、陈六个朝代的繁华。彼时的石头城,该是富丽堂皇、浮华绮丽的吧。
自隋灭陈,尔后唐高祖又将扬州都督府从金陵移到扬州,石头城就变成了荒草古城,成了诗人骚客们凭吊历史感慨沧桑的所在。
刘禹锡以淡远的笔墨,写故国山空城潮,写旧时月寂寞墙,遥指世事盛衰变幻,含蓄到不知道历史的人,不懂得他的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