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于2005-09-27就走了 要走的那两天,故意装作潇洒,一幅无所谓的样子。两天中午的饭局,说到离开之类的话,都嘻嘻哈哈地混过去。特别是第二天,alida刚提到聚餐的原因,就被我打住了话头——不知道那帮人,有没有在心里偷偷地骂我无情无义。 怎么会呢?办公室里随便谁离开,都会感怀好久,难道轮到自己,反而不在乎了起来?记得以前读过的一首小词: 不是不相思 不是无才思 绕清江 买不得天样纸 游子思妇,之所以家书未修,只因为思绪太多,不知该如何一一说明。大概有点像我那两天的情形了 继续阅读“就走了”